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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邻居:宗教报道处于一个零容忍的时代

2009-12-28 10:15

  爱你的邻居

  宗教报道处于一个零容忍的时代

  作者/蒂姆·汤森(Tim Townsend)

  中,作者并没有花太长的篇幅来给读者显示耶稣基督的两面性。一分钟前耶稣还坐在山上给听得如痴如醉的信徒布道:“善忍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必将继承土地。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成为天主的子女。”但仅五个章节后,耶稣改变了他的论调,再次对他的信徒传道。“我来不是为了带来和平, 而是为了刀剑。”他说。“因为我来,是叫人与父亲生疏,女儿与母亲生疏,媳妇与婆婆生疏。”这是我们从穿着凉鞋、爱好和平的嬉皮士身上所期盼的巨大变化。

  如果连耶稣都有两面性,我们又能从那些自称是他的追随者的罪人身上盼望些什么呢?那些搞匿名网络事件和整天写博客诋毁其他信仰的当代美国信徒又如何呢?还有那些坚持认为耶稣在美国国会有更大发言权的人又怎么样呢?

  过去四年来,作为《圣路易斯邮报》(St.Louis Post-Dispatch)报道宗教的记者,我目睹了专题报道中态度和语言使资深政治记者畏缩的可怕。甚至我为报纸写的博客《上帝专题》(The God Beat),都成为了那些可恨的腐蚀性的评论攻击目标,为此我被迫关闭了它。

  当然,我们今天所生活的美国在精神上极端化并不新鲜。零容忍也已成为那些清教徒的座右铭,1630年,这些分裂主义分子为了逃脱宗教迫害,越过了大西洋。在阿尔贝拉号帆船上(或许,也有些历史学家说,在他们启航前的一片旱地上),约翰·温斯洛普(John Winthrop)发表了他著名的讲道《基督教慈善的规范》(A Model of Christian Charity)。他清楚地告诉他的清教徒移民,他们并不是航海到新英格兰去建立一个民主国家,而是去找新耶路撒冷,一个基督教政府将完成一个未完成的改革。

  “我们必须考虑到我们将是一个屹立于山上的城市,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我们。”温斯洛普(Winthrop)告诉他的追随者要自觉地响应山上基督的布道。新英格兰在温斯洛普(Winthrop)心中是一个政治制度,就像历史学家佩里·米勒(Perry Miller)写的那样,其首要任务将是“镇压异端,制服持不同政见者,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摆脱他们。简而言之,就是故意的极力坚持零容忍”。清教徒相信他们与上帝有一个盟约,就像以色列人的希伯来文圣经一样。他们认为像罗杰·威廉斯(Roger Williams)那样鼓吹宗教宽容的殖民者应该直接下地狱,或者被阻拦在罗得岛。

  美国是一个年轻的国家,对于异端和宗教零容忍的冲动从清教徒祖先向后轻易的传了16代人,这也许并不奇怪,它们就像一罐冰冻百威啤酒和一个Ball Park Frank热狗一样搭配得得如此完美。现在,他们看上去已编入了我们美国的DNA 。脱氧核糖核酸(或更确切地说,它的作用是进化)刚巧是劳瑞·雷博(Lauri Lebo)的《多佛魔鬼》(The Devil in Dover)的主题《新闻界》(The New Press),包括对智慧设计论无可辩驳的起诉,以及基督教原教旨主义和美国新闻界面对明显的不真实而对客观性的坚持。

  雷博(Lebo)是《纽约每日纪录》(New York Daily Record)的教育记者,这是一份宾夕法尼亚州(Pennsylvania)多佛附近的地方报纸。2004年,当地学校董事会坚持让多佛高中九年级的生物学教师向学生宣读了一份质疑达尔文进化论科学真实性的声明。11名学生家长立刻状告该区,要求从科学课程里取消智慧设计论课,该课的观点是生命是如此复杂,它必然是一个超自然设计师的杰作。

  读到第二页我们了解了雷博(Lebo)的立场。她写道,“从联邦法庭的前排座椅上,我看到了一个当选学校董事会的官员……试图通过一个所谓的智慧设计论的后门迫使宗教进入科学课堂。”雷博(Lebo)与她的读者所分享的绝大多数快乐也来自于坐在前排座位的“多佛魔鬼”。同时,她的内在地位也超越了法庭。茨米勒(Kitzmiller)和多佛学区将世界各地的媒体带到了宾夕法尼亚州的(Pennsylvania)中心和南部,而雷博(Lebo)的书显示出的当地记者的价值就像你已熟知的演员、邻居、食物,有时还会是你的朋友。

  雷博(Lebo)的书中最好的一个部分是她细致描述了这个案件是如何以首要位置在多佛的联邦法庭上结束的。故事的起因源于一个学生绘制的人类进化的壁画。这幅4.16英尺高的壁画出现在多佛高中的一节生物课上,壁画中的猴子一步一步地进化成智人。学校的校工拉里·里泽(Larry Reeser)每次走进教室打扫卫生的时候都被它激怒,她告诉雷博(Lebo)“你可以看到史旺兹(Schwantz)这个家伙挂在那儿”。

  2002年,里泽(Reeser)将壁画拿给多佛高中校董事会看,其中包括艾伦·邦瑟尔(Alan Bonsell),一位新当选董事会成员,同时也是基督教福音主义信徒。他最终引起了一场在每个有壁画的教室里发生的教授智慧设计论课程的斗争。“董事会成员看着壁画并认为类人猿的生殖器与科学课没有关系。”雷博(Lebo)写道。就在老师们暑假返校之前,校工扯下壁画并在学校的停车场烧掉了它。

  《多佛魔鬼》(The Devil in Dover)里到处都有这样的细节和对于主要人物的侧面描写,这些描写将读者带入辩论的泥淖。它并不完美,次要情节像是在充数,其中还涉及雷博(Lebo)与她信仰福音主义的父亲的关系,以及审判后个人精神发现的旅程(在旅途中,她在身上纹了一个飞行的怪物,象征着她对反对有组织的宗教的新发现)。更糟糕的是,他们分散了雷博关于宗教在美国制造丑恶分裂方面的内容;并且记者的责任是真实的写作报道,而不是仅仅在误导双方(如果存在双方)的同时在探索客观现实的方面为双方提供一个同等的时间。

  雷博(Lebo)的观点是,当谈及宗教报道的时候,全国各地的新闻机构都应该斗争起来。不可能说一种信仰是正确的而另一种或没有信仰就是错误的。但在智慧设计论这宗案件中,由于记者报道了这个故事,圣经的无误性作为基督教标志的根本信仰受到了达尔文的威胁,它和有压倒性科学证据支持的进化论之间是很难平衡的,雷博(Lebo)写道,就像重力、闪电或番茄汤一样,进化也是客观存在的。

  给挑战所有生物科学基础的神创论者同样的时间,这违背了记者保证给读者真相的誓言,尽管有时真相是不完美的。因为他们没有驳斥这些保守的基督教观念,只有45 %的美国人相信大约六千年前人类就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地球上了,雷博(Lebo)认为新闻记者对此事实是应负有一部分责任的。

  美国地区法院法官约翰·E·琼斯三世(John E·Jones III)是雷博(Lebo)书中的一名英雄,他不认为智慧设计论“只是重新标记神创论”。但在《多佛魔鬼》的结尾,作者才有些悲哀地意识到神创论者是不会因为一名法官的意见而动摇的。相反,雷博(Lebo)写道,“紧跟着他的判决,琼斯(Jones)收到恶心的电子邮件,并且马歇尔(U.S. Marshalls)在圣诞期间监视了他的家庭和家人”。

  与此同时,作为本案主要原告的多佛高中的学生家长泰米·奇兹米勒(Tammy Kitzmiller)在家里接到了匿名信。写信人提醒奇兹米勒(Kitzmiller),1960年由于马达莲·美利·奥海尔(Madalyn Murray O’Hair)诉讼导致了公立学校进行有组织祈祷被禁止,而这使他被杀害。“我肯定会记恨你或你女儿的。”信中继续写道,“上帝讨厌恶行,小心子弹。”

  多亏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和他的《人权法案》(Bill of Rights),使得清教徒认为美国是一个严格的不宽容的社会的这个观点并没有通过。《第一修正案》(The First Amendment)确保政府不能制定任何法律来禁止宗教自由,美国多元化的保护仍然是其最美丽的特点。

  但美丽也是一些残酷斗争的根源。21世纪美国神学的冲突问题已日益加剧。举例来说,在神职人员性虐待丑闻曝光后,天主教分裂成为保守派和进步派,其中保守派仍然相信主教的权威性和教会的教义。而进步派则生活得更自由。后梵蒂冈二世的原则在上一代已经受到了保守派的攻击。

  我们也可以看到圣公会由于同性恋问题所产生的分歧,它确实是深刻的神学分裂最明显的症状。据《宗教新闻服务》(Religion News Service)的编辑凯文·埃克斯特龙(Kevin Eckstrom)说,“分歧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双方都不信任对方或者是试图不怀疑任何事情。传统主义者认为由于多数派的暴政,他们生活的方式正在远离他们。而进步派则认为顽固的少数人们挟持了圣灵。但是,那些斗争甚至不是关于性或者神学的,而是关乎权力,以及权利由谁来决定,这些决定将联合其他所有人。”

  主要的新教教会,包括长老会、卫理会、路德派都在黑暗中四处摸索,拼命地试图吸引新的、年轻的信徒到他们空荡的教堂去。福音机构,特别是五旬节派,似乎是唯一获得信徒的教堂。但它也是卷入世俗斗争最多的保守的福音派(紧随着传统的天主教徒)。至少他们所谓的文化战争对新闻记者来说是福。“激烈有利于故事的展开,而宗教一直以来都很热烈。”《芝加哥太阳时报》(Chicago Sun-Times)的宗教专栏作家凯瑟琳·法尔萨尼(Cathleen Falsani)说,她作为记者报道宗教斗争达数年之久,“宗教是极端化的,也许它并不打算这样,但事实上它却是如此。”

  法尔萨尼(Falsani)的书《大胆的罪孽:对格蕾丝的实地指导》(Sin Boldly: A Field Guide for Grace)今年秋天将由森德凡公司(Zondervan)出版。当开始写她自己的心声的时候,她抱怨工作增多。“对我个人进行攻击的最坏的广告来自于福音教会社区的同事”她说“有时这些攻击是讨厌和令人愤怒的。”

  妮拉·班尼杰(Neela Banerjee)为《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做宗教报道,她说:“进行文化战争的不同派别表达他们愤怒的方式是不同的。世俗论者和基督教右翼之间存在许多差别。前者往往更开门见山地表达他们的愤怒,而后者,通过对罪恶的憎恨和对罪人的爱来伪装他们的批判。但是他们都认为对方对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危害。”

  埃克斯特龙(Eckstrom)也同意,他说所有当事方都觉得他们的世界观受到了攻击。这些攻击“一方面来自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他们仇视科学和热爱战争。另一方面来自无神论享乐主义者,这些人想废除效忠的誓约,把国家推向激进的伊斯兰主义者。而中间地带也只有很小一部分。离开了美国的穆斯林去哪儿了呢?自从911事件以后,美国人利用《人权法案》(Bill of Rights)的保护承诺来平衡他们日常生活变得更困难了。不论美国的穆斯林亦或是他们的父母是否出生在美国,他们所面对的是对再一次大规模屠杀同胞的恐惧,而在这些同胞的心中,伊斯兰教是有意要摧毁美国的。

  就像我所知道的所有宗教记者那样,我写了很多有关美国穆斯林最近几年的经历。但是很难向其他美国人解释这些人的恐惧。其中一个穆斯林形容这种恐惧就像是在不远的天际边越涨越高的浪潮。他们希望这个浪潮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它日渐高涨而且越来越靠近海岸,特别是在选举年。

  仅仅几个星期前,在二月下旬我收到一封来自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的电子邮件。这很寻常,同大多数专题记者一样,我每天会收到数以百计的新闻稿,其中一些我会处理。仅仅是来自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的邮件我每天会收到1到3封,但是我从来没有理睬过。不过这次不同,它涉及到了一个南圣路易斯的清真寺。据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的新闻稿说,他们已经要求美国联邦调查局对两个博客进行调查,因为这两个博客威胁到了清真寺外面正在修建的尖塔。

  我报道过尖塔的背景,它是圣路易斯的第一座尖塔。市长在那儿赞美多元主义的同时也为镜头留下了污点。在穆斯林国家,尖塔是祷告者唱圣歌祈祷的地方。但正如我在最初的故事中提到的,这个107英尺的尖塔的重要性在于它的象征意义而不是功能。

  现在是我写的第二个故事,它可能有12英寸长并且第二天出现在B2版的底部。就像一个工人一样,它做了必须为我们读者做的事。我写的是一个本地博客的作者凯特薇·庞蒂特(Gateway Pundit),她的博客名叫“从耶稣的心来观察世界”,博客里贴了一些搭着脚手架的尖塔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的标题是:“呼吁祈祷者与南圣路易斯的群众融洽相处。”

  我引述了伊玛目的话,她也证实我所写的——尖塔没有声音系统或者扬声器,因此不能用来号召穆斯林祈祷。我还引述一名联邦调查局发言人以及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发言人的话,然后详述了一些警告穆斯林并致使他们通知联邦调查局的评论。

  举例来说,一个拜访了凯特薇·庞蒂特(Gateway Pundit)的人写道:“对我们这些非穆斯林的白人来说,不得不与这些接管我们社区的人一起生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们政府帮助这些人迁移到美国的心脏地带就好比邀请敌人到自己的阵营一样,真是非常讨厌。”在另外一个名叫小绿足球(Little Green Footballs)的博客里,一个名为“艾美肯(Amer1can)”的人落井下石:“如果它被破坏或摧毁将是一个耻辱。我告诉你这只是耻辱……纵容,纵容青年。”同一博客的另一位访客补充说:“我猜想爆炸袭击将是极端的回应。”

  这就是B2版底部12英寸大小的文章。

  当然,B2版并不是真正存在的,互联网上也没有。第二天早上大约9点的时候我收到电子邮件,其中有些邮件抱怨我写的一篇关于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设置”的故事。这是哈马斯(Hamas)和穆斯林兄弟会(the Muslim Brotherhood)的幌子,同时为其他伊斯兰恐怖组织募捐资金。但是在我与小绿足球的作者查尔斯·约翰逊(Charles Johnson)进行了电子邮件的交流以后,尤其是当约翰逊(Johnson)把我们的书信贴上博客上以后,真正的乐趣开始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我从小绿足球的读者那里收到超过100封电子邮件。其中一个人建议我应该深入了解一下塔可钟(Taco Bell)的工作,由于与Johnson厮混在一起,我显然即将惹火上身。“小绿足球的支持者称赞约翰逊(Johnson)”,在他写了一个关于布什总统在国民警卫队服役的60分钟故事后,丹·拉瑟(Dan Rather)便下台了。另一个自称为“自我正义与文学实力的多多鸟退出学院还染上了毒品。”还有一个人提出“绝不可能有更多的迪克。”

  在约翰逊(Johnson)博客里有近1500条评论和我的照片,我的生日以及家庭住址。有人还以我的名义在一个网站上列出了结果(恶魔降临,天诛地灭)。另一位参与者写了一首歌,主题为“我们是玩具:假如我是记者,我不想成为《圣路易斯邮报》(St.Louis Post-Dispatch)的记者。如果我是,死后就无法进入天堂。”我们不要忘记这句:

  身穿温和长袍的蒂姆为怀恨在心的人当骗子,但他骗不到我们。

  除了被称为无知、自大、秃顶、愚蠢、蛮横、胖子(我的新昵称是汉堡的男孩)、懒惰、无能以外,我还被描述成撒旦的孩子,我的母亲也因此受到侮辱。我还被指控对自己的学历撒谎,是拿了沙特政府钱的代理人,还得了“众多的社会疾病”。显然我是一个剽窃者和恐怖分子。有人还在网上搜索,看我是不是一个恋童癖者。其他人还有更多的恶言谩骂 :

  蒂姆·汤森(Tim Townsend )——你真他妈的令人讨厌。

  在他与查理斯(Charles)搞在一起的时候,汤森(Townsend )真应该检查丹·拉瑟(Dan Rather)的职业生涯。

  最后,有建议人说我应该被杀。约翰逊(Johnson)删除了死亡威胁的评论以及有我的地址的评论。保佑和平缔造者。

  我们许多人常常认为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和其他创始人所拥护的原则是后来的美国人建立这个国家的基石。但是事实上一大部分国人还是喜欢温斯洛普(Winthrop)传达给阿尔贝拉号乘客的讯息。在他讲道的总结中,温斯洛普(Winthrop)警告说,如果清教徒未能在新世界中找到新耶路撒冷——如果他们不继续对盟约忠实——上帝会依次拒绝他们。

  “如果我们的心回避,那么我们将不会顺从,但是会堕落,会崇拜其他神,我们的快乐和利益会为他们服务。”温斯罗普(Winthrop)说:“在它提出来的那天,我们经过的良田将消亡变成茫茫的大海。所以让我们选择生活,我们和我们的子孙会顺从他,因为他是我们的生命。”

  作为一个报道不和,变化无常且有分量的宗教世界的记者同样有责任尊重所有信仰。不管一个人是信仰罗马天主教、犹太教或Ra·lian教,我们都有权了解他们的一些个人想法,比如其最深刻的思考和希望。

  “这听起来像是陈词滥调”,《时代》的妮娜·班尼杰(Neela Banerjee)说,“我认为我在和那些世界观与我大不相同的人交谈过程中逐渐成长。我的工作不是抓住那些引述使得他们听起来很傻,而是为他们的信仰开启一道光,一道新的光亮”。

  但同样地,报道宗教的记者也需要在对真相和信仰的广泛尊重间进行权衡。如果某一特定信仰的特定信条有可能影响教堂外的公众话语,不管是犹太教堂或清真寺,那么记者应该负责仔细审议它,就像审议其他任何抛入公共广场上进行辩论的想法一样。

  这使我们又回到《多佛魔鬼》这本书,直到书的最后,雷博(Lebo)才坐下来向法官琼斯(Jones)表达她对下一轮“对国家公民自由的攻击”的忧虑。琼斯(Jones)的笑容使作者感到放心并坚信了自己对美国的信仰。琼斯(Jones)告诉雷博(Lebo),“民主是混乱的,它应该是这样的。”

  蒂姆·汤森(Tim Townsend)被宗教新闻写作协会(Religion Newswriters Association)评为2005年年度记者。他满足于粗茶淡饭,却从不遮掩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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